2022-07-23从“浙理”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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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分离之际,一部书微微敞开。
   ——埃德蒙·雅贝斯

出发,首先是以抵达的方式出现。经过的是高速路,是高架路,是快速路,是普通道路,不同的速度,不同的方向,在转弯、直行之后,在经过了不同的红绿灯之后,最后是左转,再左转,2号大街,并未抵达尽头的时候,它便出现了——这是抵达的第一个终点;街隔着街,路隔着路,甚至河隔着河,某个区域隔着另一个区域,在围绕而行的区间里,教学区和生活区被连接了起来——这是抵达的第二个终点;小心地驶进去,穿行于一幢幢教学楼,在最后的定位中,看见橘黄色的学院楼,陌生着,却是被记住的一个标志,这便是抵达的第三个终点。

第一个终点,第二个终点,以及第三个终点,最后成为了统一的“一”,变成了某一个盛夏午后的尽头,41℃的高温,大暑的节气,高温红色预警,都成为所书写的抵达最醒目的背景,它具体而现的是“此时此地”的唯一性。而抵达终究不只是地理空间的到达,终究不是一天里一个半小时路程的结束,如果把时间和空间拉长,抵达便是一个跨越三年的历程,甚至是一个12年甚至更长段落的所刻下的一个句号。

六月和七月是抵达的终章,在两个月的时间里,高考的四部曲依次被展开:从参与考试到分数发榜,从志愿填报到信息录取,它们连接成的是一个整体,一个动态的整体。在这个整体被不断确认的过程中,有着太多的迷惘、不安,甚至焦虑:一切有着诸多的可能,有着多样的选择,有着不同的组合,甚至是破败的结局。只有当数字成为一种确定的存在,这种迷惘、不安和焦虑慢慢变成了只和时间有关的等待。或者说,在展开第一页的时候,那里完全是未知:考场里是如何的状态,考场外完全是一无所知,“高处的空荡”成为旁观者唯一的心情;及至15天之后有了确定的分数,及至20天之后有了确定的方向,及至40天之后有了确定的信息,四部曲才走向了确定的终点。

从未知到已知,40天的时间渐渐清晰于一场考试的结果,却也标注了12年跌宕求学之路的成果,甚而至于是人生迈向另一个阶段举足轻重的起点。已知的是分数,已知的是学校,已知的是下一站的起点——“已知”的状态是给过去画上了一个句号,但是又是未知的开始:从一条街的大门进去,四年会遇见谁?从一幢楼的入口进去,四年又会发生什么?从一条街到另一条街,从一年到另一年,又会遭遇什么挫折?收获什么成功?迷惘于何种迷惘?确定于何种确定?其实,站在41℃的高温下,站在唯一的大暑中,站在人生很微小的一个端点,“未知”依然是重新出发的状态,“已知”也依然是历经辛苦可能抵达的方向:它永远是在从未知到已知的过渡中,永远是在从已知到新的未知的变化里,就像每一个的六月和七月,就像每一次的开始和结束,就像每一场的进入和出来。

甚至,在一部书微微敞开的时候,那里的挑战更大,那里的问题更多,那里的每一个选择都举足轻重。但是和一种过去分离,和一个阶段分离,对于旁观者来说,更多是未知甚至无知:18岁之后的少年将会走上一条怎样的路,也许只有自己才能确定方向,只有自己才能看见困苦,只有自己才能收获喜悦,而一切都和那些驻足的人无关,有的只是用某种目光注视着前行者,伸出手做出支持的动作,就像在此时此地的抵达中,只是浏览,只是寻找,只是导向,只是经过。

一段路,以及更远的路,从“浙理”出发,只和那个自己有关,一本书在抵达中已经打开,“这里有我已书写之书,它们不是写在沙中,也不是用沙书写,而是由沙书写并为沙而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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