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5-30“切”出一个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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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黑暗更黑暗,比寂静更寂静,以及比虚无更虚无,但是就是那一次简单的唤醒,一种只言的提示,比黑暗更黑暗的是光亮,比寂静更寂静的是激情,比虚无更虚无的是存在——它即将发生,它终于到来,它终会继续。

2020-2021赛季欧洲冠军联赛,最后的决赛——我用如此完整的方式说及这场凌晨的比赛,就是为了让从即将发生到终于到来再到终会继续的故事会以一种持续的方式打破固有的黑暗、寂静和虚无,以隆重的开启方式回归一种足球生活。大约是真的被遗忘了,中午放学回来的小五在路上说晚上要看球,我习惯性地问了一句:什么比赛?他也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欧冠决赛。正午已经有些燥热了,行走在车辆和行人匆忙经过的路上,一个看起来并不在意的消息似乎将改写从今天开始整个夏天的生活。

是的,在并不漫长的赛季中,我只是有限听到过从16强到8强再到4强晋级的球队,在无限接近决赛的时候,我只是不经意了解了此前的逆袭,而在明天凌晨即将打响的欧罗巴决赛,我甚至不知道会师的竟然是两支英超球队。也许是一种习惯使然,在整个欧冠赛季中,我几乎从来没有看过除决赛之外的任何比赛,对于俱乐部比赛的不关心,甚至只是为了凸显最后决战的精彩——这一种人为的放大让我对于欧冠整个赛季的曲折经历缺少了解,让我对于各球队的悲欢离合缺少关注,而实际上,正是这种观战习惯使得最后的决战也变得猝然:那些在场上的球员似乎都是陌生的,我看着他们有些熟悉但终归陌生的面孔,终究不能一下子叫出名字,只是在小心地问小五时,才确认戴着面罩的是吕迪格,那个长着亚裔面孔的是京多安,永不放弃奔波在赛场上的就是“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只有过不去的坎特”。

甚至,从短暂而浅显的梦中醒来,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了,半个小时的比赛已经被模糊的梦境取代了;甚至,起身去烧开水的间隙,身价8000万欧元的哈弗茨已经在芒特的助攻下过掉了埃德森打空门得手——错过了开场半小时的比赛,错过了全场唯一的进球,在不断演绎了我和现场错开的比赛中,是不是仅此一次的观战注定是一种形式意义的唤醒?这大约是遗憾的,甚至巧合于阐释我在最后决战的人为放大。但是从睡梦中醒来,从黑夜中亮起,在隔绝了太久的赛季中见证英超德比,90分钟依然是相对完整的存在:这种完整在于能从维尔纳和斯特林错失机会中体会“快乐足球”的趣味;这种完整在于从德布劳内和吕迪格的碰撞中感受无奈立场的苦楚;这种完整在于当“蓝月亮”在球队141年历史中最终折戟欧冠时看到的泪水,这种完整更在于当切尔西时隔九年后再次捧起大耳朵杯时听到的胜利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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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为吃“瓜”的瓜迪奥拉

谁与奖杯失之交臂?谁会最终笑傲江湖?谁将泪洒赛场?谁能纵情高歌?葡萄牙波尔图巨龙球场的2万球迷在现场找到了答案,而无数像我一样的观者在直播中见证了一切,这便是“我在”的观战给予的完整性意义。当整个赛季浓缩成一场比赛,当完整的喜怒弥补了一个进球的遗憾,这个开启黎明的夜晚就像在夺冠庆祝时的坎特,矮个子的他在队员后面跳动,被遮挡的面孔无法进入视野,是祖马将他托起——从被隐匿的状态到高人一截,这便是走向前台的过程,而仅仅一次的观战,并不是不到90分钟的单一存在,它是从隐匿走向开放的开始,因为十二天之后,推迟一年的欧洲杯将重燃战火,整整一个月将进入“欧洲时间”。

去年欧冠决赛也是一个1:0,那是没有观众空场的决战,“当重燃战火变成空场,当没有球迷的看台空空如也,一切似乎都在被解构,在缺少了习以为常的秩序中,世界变得陌生世界。”那是疫情笼罩之下的欧冠决赛,“1:0甚至在某种意义上是组合起了信念、英雄和传奇的“1”,击败了因疾病而笼罩在其中的0。”而今年的1:0更是吹向了足球最激动人心的号角,五年的等待,一个月的坚守,还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坎?还有什么是被遮挡的“坎特”?

高高跃起,再被托起,这是足球迎向自己激情一刻永不颓败的象征,“蓝月亮”之后是“切”出一个黎明,黑暗之后是唤醒,寂静之后是狂欢,虚无之后是存有,杀将过来的欧洲时间将定义整个夏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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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前:果然,再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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